可是大家都这么感觉,都感觉季溪是为了他自己量身定做的。三个人自我肯定,这辈子四个人都休想牵扯开了。

        “祖天慈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怎么?你还不乐意啊?要玩就一起玩呗,别那么自私嘛。”

        “玩?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反正你只能答应,我打个号子,你知道这里的保镖可一点都不比你当初那个地方的保镖少,你看看你能不能带他离开这个地方。我会毙了你,砸断季溪的腿。把你们的孩子喂我养的那只老虎,你敢吗?徐鸿谨,你敢赌一把吗?”

        季溪吓呆了,捂着嘴不敢置信。他才发现他高估了祖天慈对他的感情,三年,改变的是他,也是祖天慈,祖天慈现在又回到了当初那个不可一世又恶劣的时候了。

        没忍住,季溪扶在板凳上干呕了几声,他想起刚刚还在做那么亲密的事情,祖天慈和他明明在那么亲密的接吻。他为什么就没看出来祖天慈完全是在玩他,他为什么曾经还会这么挂念这个家伙。

        “怎么八个月了还孕吐呢小溪,太辛苦了吧。”祖天慈调侃。

        季溪紧紧攥着手,却没有勇气跟祖天慈叫板了,他不确定,如果他瞪了祖天慈一眼,祖天慈会不会翻脸。

        除了确定徐鸿谨真的喜欢他,其他两个都已经很不确定了,与其说是还喜欢,不如说是执念。茶余饭后,遥想起来几年前没得到手的那种执念。

        他不想,不想被留下来和祖天慈相处,看到祖天慈,他真的犯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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