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以修日夜看着季溪,也分身乏术,就在他忍不住睡去的时候,季溪跑了出去,又一次割了手臂,幸亏他惊醒得早,不然得又流好多血,季溪身体太差了根本经不住什么外力的摧残了。

        苍以修真的不知道季溪受了什么刺激变成这样,就好像,突然之间就不正常了。他真的好累,再睡的时候检查了屋里的所有东西,确定没有什么可以自残的东西之后,才锁紧门窗,顺便把季溪拴在床上,以防乱跑。

        熟悉的铁链又到身上了,季溪只能跑到墙角紧缩在一起。

        徐鸿谨这几天也忍得够呛,终于轮到苍以修睡觉了,他打开了门,攥着钥匙,不顾季溪的喊叫,打开锁链就抱出屋子了。苍以修被吵醒之后简直困得走不直路,满眼红血丝的吼徐鸿谨的名字。徐鸿谨那屋子的门已经锁上了。

        这门他妈的居然还是防盗门,砸都砸不开,苍以修捶门,把手都锤出血了也没用。

        “操你妈徐鸿谨,你还是不是人!小溪抖成这样你还发情,你他妈是野狗吗?!”

        确实,徐鸿谨是野狗。

        季溪抖得不行,胡乱的拍打徐鸿谨也只换来了一个巴掌。尖叫的太狠,脑仁疼的要死过去一样。他跪在床边,上半身被狠狠压在床上,徐鸿谨扒了他的裤子就插进去了,激烈的舒发起了欲望。

        季溪小穴算是彻底熟了,本就好多天没有性交,下面痒的发大水了一样,他的尖叫都带着呻吟,被插的汁水横流,没多久就咿咿啊啊的开始淫叫起来。大脑不好使了,一片空白,只能顺着身体了。

        爽的全身僵硬,胡乱挣扎,徐鸿谨的肉棒肏的格外的深,这个后入的姿势,屁股抬得高,本来就敏感,光是这个姿势,小穴就狠狠抽了几下,更别说被这么狠的肏弄,他淫乱的摆动臀部,肉棒插得无比的深,几乎快把他插穿了。

        “唔——!!”太敏感了,高潮的时候就像要生生爽的死去一样,季溪爽的伸直了舌头,口水直流。

        “哈啊……小穴发大水了,老公,天慈,操死我了,好舒服……”礼义廉耻全不要了,他根本都忘记了身上的人是谁,只顾着痉挛喷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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