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大哭,太耻辱了。
可是徐鸿谨却似乎没有听见他的哭泣,把他的哭泣声撞得支离破碎。
哭着哭着又变味了,因为下面又开始爽起来了。季溪挣扎着想脱离这场耻辱的性交,但是徐鸿谨抓住了他纤细的脚踝,狠狠压倒了肩膀,以一种耻辱的姿势开始更强烈的冲刺。
这姿势让下面的抽插变得又涨又爽,季溪掐着徐鸿谨的肩膀,哭泣的声音变得如同呻吟,他顶不住这种快感,在这狂插里连喷了好几次,爽的满脸通红,昂着头,嘴角的液体就流进了被褥里。
最后在紧绷的冲刺中,季溪痛苦的尖声呻吟,抵触,恶心却无法抵挡这灭顶的快感,他流着眼泪,尖叫着到了猛烈的高潮,浑身抽搐着夹紧了双腿。
“发大水了?喷这么多。”耳边是徐鸿谨恶劣的嗤笑。
他还这般借着高潮狠狠的又顶了一会,把季溪又顶的痉挛不停。
滚谈的精液射在了体内,抽出了肉棒,两根手指插进了娇嫩的穴里,快速的手淫起来。
季溪捂着嘴,呜咽着呻吟着,脚趾绷得紧紧的,又一次泄了出来。
“祖天慈给你用了性毒吧,打听到他似乎买了这东西,真的很有用啊,能一直喷水,太有趣了。”
明明这么亲密的贴在一起,季溪却感觉面前的人像个陌生人一样,他根本找不到从前徐鸿谨的影子,仿佛只是一个身体,而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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