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快说,我操你妈你妈逼没教你说话是吗!”
季溪哭的打了几声干哕,把头埋在祖天慈裤子上,颤颤咧咧的说出句完整的话:“天慈……呜呜别为了我杀人,我不值得你这样……我不值得。”
祖天慈气的浑身发抖,不值得……什么叫不值得……
可是低头看着一身伤痕尘土的季溪,祖天慈突然失去了力气。他咬着牙,怒目圆瞪,那两行眼泪终于是溢出了眼眶,他跪了下来,狠狠抱住了季溪,像个孩子一样在季溪脖子里大声哭着。
“季溪,你为什么这样做啊!我只有你了,我只要你,你为什么这样做!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解决好不好。你为什么跑去和苍以修做,你知道我担心成什么样了吗季溪,我吓死了,季溪,我吓死了。”
好一场真挚表白的戏码。
苍以修冷着脸看着这一幕,嘲讽的捂住了脸,用嘶哑的嗓音呢喃道:“真好笑啊祖天慈…真好笑…你也有今天。”
祖天慈是个笨蛋,他又何尝不是……两个人真是笨蛋中的笨蛋。
两个什么都见过的人,居然为了区区爱情,在这搞得你死我活的,真是够好笑得。
可是……好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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