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针管。

        季溪每天都在睡梦里度过将近二十个小时她,醒来的时候也是茫然的发着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转手了好几次。

        不知道怎么,老感觉胸前痒痒的,睡得也不舒服。到手的一夜,祖天慈生生吸了好久的奶,季溪一被吸奶就爽的喷水,没想到这次喷这么多,奶头被玩的通红,像个哭包一样,硬不起来了,软软的伏在乳晕上,他舌头一钻那个奶洞,季溪就咦咦啊啊的叫。

        每天晚上都如此,玩了整整一个月,那乳头含苞待放的,每晚都分泌鼓胀的奶水供人吮吸。

        季溪感觉迷迷糊糊睁眼,就是祖天慈拿着根针管在调剂量,祖天慈俯视他的角度,眼皮垂下的弧度,高挺鼻梁的锐度都是那么让人恐惧。

        季溪疯狂的大叫逃窜。却发现自己胳膊被绑起来了,昔日的恐惧有一次浮上心头,那种被践踏,被玩弄的恐惧。

        这又是什么折磨人的法子,季溪害怕的浑身发抖,拼命地缩紧自己的身体。

        祖天慈握住了他纤细的脚踝,把他拽了过来,季溪害怕的大声尖叫。剧烈挣扎想摆脱束缚。可是这也无济于事,那不知道是什么的那针管就被毫不犹豫的插进身体。

        祖天慈俯下身,扯开他的病服,雪白的奶子跳的那么期待,而且长得也很大了。季溪哭叫着。被含住乳头,含住瞬间哭叫突然变质了一瞬,祖天慈舌头飞快地调弄那敏感到极点的乳头,季溪也只能跟着节奏淫叫。

        慢慢的,变得非常不对劲,季溪脑袋发白,他感觉那管针指定有问题,但是没等他想,下面就颤抖着潮喷了,发出的声音也奇怪的淫荡。

        变得好奇怪,好敏感,比之前敏感太多了。光是被吸奶头都能二十多秒高潮三次,疯了疯了。

        季溪仰着脖子剧烈的呼吸,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快感好像把他的清醒侵占完了,他身体焦急的扭动,像个发情的母狗,叫的很淫荡又痛苦,下面的水快流的穿透床铺,铺开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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