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知道不能让季溪再说话了,不然一定是让他滚出去之类的。他干脆堵住了季溪的嘴,轻车熟路的撬开了季溪的嘴,把那不灵活的舌尖堵得无处可逃,季溪推搡着也推不开,明白他真的被徐鸿谨压得死死的了。季溪紧紧闭上眼睛,又哭的稀里哗啦的,委屈的也不反抗了。
狠狠的亲了五分多钟,徐鸿谨想,季溪该冷静了吧,才松开嘴,季溪的嘴直接肿成香肠了,颤抖着嘴唇,也不说话了。
徐鸿谨自知理亏了,把季溪按在枕头上,被子盖好了,拍着季溪的背:“别哭了别哭了,好宝宝。怎么天天都闷着哭,憋坏了都,有什么不喜欢的说出来好不好,”
“我多爱你,你别跟我怄气了,我们俩才不是真得分个胜负吧,真是分胜负也肯定是我输了啊,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大气不敢出,我被压得死死的,宝宝,你骂出来,我肯定反省自己。”
他们俩都是男的,季溪并不享受这种稍显有一方主权,压迫另一方的相处方式,他在这种情况下感受不到被爱和打情骂俏的美好,从小到大的字典里就没有除了负能量以外的心情,稍微被压迫一点点,就激起他心里男生那种不服输的劲,他是一定会认真起来了,一定分个输赢,让自己不要那么处于下风那么狼狈。
如果是另外一个人,恐怕都没有徐鸿谨这么了解季溪,因为季溪的反抗从来都不激烈,稍微不了解季溪的人都以为季溪在撒娇耍脾气。其实季溪气的肺快炸了,恨不得从徐鸿谨身上撕一块肉下来。
“你别用那些眼光看我,我想带你看龙奉也是真的,我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觉得我只会因为孩子妥协,和你生的孩子才是我最想要的孩子。你就当我一个人的老婆不行吗,我带你去看龙奉,祖天慈见着你就不会轻易撒手了,那我怎么办,我老婆身边又多个男的,我想想就难受得发疯。”
他还有话没敢说出口,徐鸿谨心里想:‘被我一个人稍微重一点肏都肏的哭爹喊娘的,还来三个,这要是一个一个轮流来,到时候估计命都没了吧…’
季溪才不想什么共享那一套,他巴不得三个人都跟他当空气算了,最多见面打个招呼,千万别再有什么牵扯,他最想就远远看着,才不想和这些可怕的家伙接触。可是现实是,他这辈子都跟这三个人牵扯不清了,他要是硬要看龙奉,就相当于主动接纳祖天慈,到时候真就3P了,苍以修说不定也会加入,真的覆水难收了。
说不定这肚子里的孩子刚出生就得被摔死,他的处境,也不过就是换个地方被囚禁罢了。
徐鸿谨这里确实是他现如今最适合呆的地方了,他确实知道,但是他心里就是不甘心,就是闷气,无缘无故的想发脾气,气的心脏都快炸了。大概是怀孕了脾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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