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宝宝我不动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别再动了好不好,你告诉我为什么这样行不行,你打我骂我都行,别做傻事。”
季溪垂下了眼帘,拿着刀的手都带着一丝不忍,他用力攥着刀柄,轻声说:“我想自己一个人活,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三个了。你放我走吧,我一刻都呆不下去了,一刻都待不了。”
他摇摇晃晃的爬起来,赤足站在飘窗上,徐鸿谨心惊胆跳的看着季溪的动作,已经六个月的肚子肉眼可见的突兀,他穿着柔软的毛绒睡衣,白色的,长头发蓬蓬松松,看起来温柔的冒热气,他抬起了手,打开了窗户,这可是二楼,摔下去指定孩子就没了。
徐鸿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宝宝,你让我做什么都行,都行…别再动了,求求你了…”
冷风一股脑地钻进来,温暖的房间降了几个度,徐鸿谨又开始胆战心惊季溪的身体会不会受凉,他跪着往前移动了几步:“宝宝,不撒谎,快把窗户关上,别冻着了。”
“别过来!”刀子又一次指向了肚皮。他声音陡然拔高,徐鸿谨感觉已经很多年没听过季溪用大声的声音说话,季溪说话一直是温声细语的,发脾气也只是中气不足的哭喊,声音不会多大,做爱的时候,被逼急了尖叫声音也不大,还会拍打徐鸿谨的胸脯,一点都不疼。徐鸿谨被季溪吼的头脑发懵
“我不动!宝宝,别冲动!”
“让我走,不然你就把我捆在床上割开喉咙喂食吧,我什么都不怕。”
“能生完孩子养好了身体再走吗。”
“不要,我现在就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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