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什么?”
“宋,嗯,宋青州。”在李夫人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宋青州挺着胯下巨物再次对着那处肉缝插了进去,直接顶到了他的花穴最深处,那处柔软地方。
“啊!”李夫人发出了一声呻吟,全身颤抖着泄了身子。
另一边,陈汀坐着马车回了娘家,到家时他惊奇的发现自家已年近四十的母父肚子又大了起来,看起来月份还和自己差不多。
“母父,你这是…”
“都怪你父亲,羞死人了。”陈大娘子面色通红,没再让他问下去,而是带他去看了重病的婆婆。
在陈汀挺着双胎近九月的孕肚去给祖母看时,重病的祖母露出欣慰的笑,随后老人家沉沉睡去。
从祖母房间出来后,陈汀揉了揉发胀的腰,有些犯困,正打算去厢房睡一会,忽而同样腰间挂着八九个月大孕肚的母父走来,说要和他说些体己话。
就这么,两孕夫一边说着,一边进了母父的厢房,此时房间里充盈着一股特异的香气,陈汀只觉闻着沉重的孕体也没逐渐那么重了,母父说着这是他特意托人从西域带过来的香料,闻着能让孕体变得松泛,就是有些小的副作用。
陈汀还没问清,母父的手就抚上了他的孕肚转移起话题,“汀儿,你这怀着双胎,宋婿怕是把你当宝贝一般宠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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