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程率说。

        清冷的月光爬上程率的脸颊,他的半张脸隐匿在阴翳里,挺拔的鼻梁是一条分水岭,把干净的脸分成泾渭分明的两部分,一部分被月色宠爱,一部分被吻了个遍。

        桂花和青柠纠缠在一起,桂花把青柠包裹在甜腻里,酸涩的青柠中和了桂花的香气,从互不服气到肉体缠绵,谭司岌只花了两个月就让程率妥协。

        程率依旧记得那晚的急促暧昧,因为太害怕离去,谭司岌睡着是都含着他的腺体,也不怕排斥反应带来的痛苦,他像没安全的狗,寻找主人的抚慰,程率只说:“松口。”

        谭司岌却说:“我睡着了。”

        3.

        演唱会人很多,可见谭司岌的名气,无数粉丝在座位上等待着,现场灯光突然一暗,老粉都知道这是谭司岌出场钱特有的提示,呐喊声快冲破屋顶,应援棒挥舞出残影。

        程率半天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谭司岌的演唱会。

        也想不明白自己请假回家的员工为什么坐在他身边大喊谭司岌我爱你。

        他和员工面面相觑时乐了一声:“不是家里出事了吗?”

        员工:“啊?老板我听不清楚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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