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率高中时谈过一个男朋友,叫谭司岌。
谭司岌家里很有钱,或许还有家人从政,总之谭司岌是一个出生就代表着爱的产物,他受尽宠爱,唯独在程率这里绊了脚,磕的满身伤痕,就算这样也不要悻悻离场。
十八岁程率分化成顶级alpha,他知道这意味着他会有更好的社会资源,优异的成绩让他在高中部异常出名,总有人会趴在窗口看程率学习,从下课铃到上课铃,乐此不疲。
谭司岌是程率的同桌,在那个傍晚,晚风顶开窗户吹进来时谭司岌笑着问:“同桌,要不要我帮你挡掉他们?”
谭司岌的信息素是桂花味的,闻多了腻人,程率往他的阻隔贴上按了按,冷冷嘲讽道:“有omega在还发情,大少爷也这么没教养吗。”
“……我没有!是学校的桂花树开了!”
程率收回手,翻开了下一张试卷,橙色的夕阳光尾翩跹在他深邃的面颊,拖曳出一道很长的黑影。谭司岌到很久以后也认为那时程率释放了信息素,因为他的心跳太快了。
晚自习九点半下课,程率要骑半个小时的车到县城给家人做饭,谭司岌要做十分钟的迈巴赫到地段最好的小区吃宵夜。
程率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谭司岌会喜欢他,如果只是因为脸,那他和那些窗口的人也没区别,不过是多了一个顶级alpha腺体罢了。
有一天谭司岌和他回到家,他骗自己父母住了一晚的宿舍,其实是在破旧的小屋子里睡了一晚沙发,他目睹了程率从做饭到躺回床上的全过程,也看到了在外人面前也不给孙子留面子的奶奶,还在半夜被打牌输的一塌糊涂不甘回家的爷爷吵醒。
谭司岌蹲在程率床前,信息素不受控制释放,他声音极低,几乎是用气音说话,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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