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卿心情大好,眉目舒展开,连着受伤毫无血sE的脸都变得红润了些,春夏见状试探问道,“殿下,之前烧掉的腰牌,能否再给我一个。”

        想想,既然他能混进来,那私刻的腰牌应该不止一个吧。

        他突然冷脸,皱眉脸sE不悦,“你要腰牌做什么。

        当然是跑路了。

        “殿下有所不知,那曹旺已经怀疑我了,如今这个情形您也看到了,如果有腰牌傍身安全些。”言下之意遇到危险溜之大吉。

        她的话真假参半。

        萧云卿思索片刻从腰间cH0U出一枚木牌,就在春夏接过时,他手腕一撤,“这是最后一个。”

        春夏腹诽,若真是唯一一枚,他如何给得。

        再者就算是只此一个,他堂堂太子身份摆在这儿,即便有人想要他的命,也会有其他人誓Si守护。

        与她就不一定了。

        蝼蚁而已,谁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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