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嫜没想那么多,只是随口说了句而已。她平常没少偷偷m0m0地m0宋子泠,凑在一起讲题,乘机触碰一下他的手指,假装不小心在腰上碰了一下,或者在他弯腰捡东西的时候r0ur0u他的脑袋。

        他当下的反应,就像面对其他事情一样,不知道如何应对,不知道如何表达。肖嫜感觉他像个还没学会说话的小婴儿,咿咿呀呀,结结巴巴,无法顺畅吐词。

        过了一会,肖嫜大手一挥,没有要和他商量的意思:“那你给我按摩吧?”

        但很快又假装很善解人意,不想强人所难:“但是你有洁癖……”

        “好。”

        触碰她令宋子泠不安到极点,也讨厌她的触碰,但他总能想到妈妈告诉自己,一定要和肖嫜好好相处,不要给她惹麻烦。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黏在一块太久了,总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少年的气味,渐渐地,在给她的按r0u肩膀的这段时间里,他差不多已经能熟悉她的发丝、她的耳朵、她肌肤底下健康的骨骼,还有她的双眸,看得再怎么久,也不会厌倦,反而得一直盯着看,才能知道为什么总看不腻。

        反倒是最后要离开她的时刻,他好像变成了植物,忽然间开始枯萎,凋谢,Si了。

        同样是房子,由水泥墙砌成的封闭空间,传递出来的温度却是不同的。

        他家没有人味,妈妈虽然回国工作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忙,每次回家都见不到面,在桌上给他留一笔费用。明明肖嫜家平常也没什么人,房子里只有她移动的身影,化成了流动的火,没有强烈的烧灼感——他留恋这种温暖。

        到了他要离开的时候,她的身T就会放松地依靠在沙发上看推理。

        他的双眼再次被黑暗遮住。

        年末时,北市突降大雪。放学后,校门口挤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车里备着厚厚的冬衣。但这一天,肖嫜没有像往常一样邀请他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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