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历经这一遭,兰夫人跟兰若晨应是怨毒了我,这两人虽没兰夜那般恐怖,但到底是兰家的人,多少还是有些手段,就是不知道会怎麽对付我。

        等啊等,等来的却是他们两个被兰夜打包送走的消息。从认识兰夜至今,他一直在刷新我的三观,我头一次见到为了外人对家人那麽绝情的人。

        我仔细想了想,兰夜好像只对我有这种特殊待遇,不然他也不会第一天把我带我家,就把我往床上带。

        说来也奇怪,兰家的别墅明明这麽大,但是兰夜却偏偏要让我跟他挤一间,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晚上睡觉时,我躺在床上,兰夜靠着床头看书。我问兰夜:“先生,您为什麽让我跟您一起睡?”

        兰夜翻了一页,淡然问道:“有什麽问题?”

        “我就是想问问您,”我斟酌了下用词,“我可不可以自己睡一间房?”

        “不行。”兰夜的声音很慵懒,也很放松,“我自己睡会睡不好,你得陪我。”

        我没想到兰夜会有这种困扰,不由得愣怔片刻:“您害怕自己一个人?”

        “嗯,我亏心事做多了。”兰夜把书签别上,慢悠悠阖上书本,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你搬来之前,我都很难入睡。”

        听兰夜这麽说,我萌生出同病相怜的感觉。我每次接单的後遗症都是这样,好几天都睡不好,最後都只能抱着长尾山雀去蹭师父父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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