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安稳的日子持续了半年,半年後我们几个训练生被召集在一起,要在竞技场上斗技,斗技方式是团体混战,时间截止,最後站在场上的人就是胜利者,练习生的师父都会观战。
练习生的人数加上我,一共十个人,我们就在这斗技场上互殴,只不过我加入日昇会也才半年时间,体能自是不比这九个身经百战的练习生。
於是我选择了最猥琐的打法。
比赛一开始,我就装作被人家打中,直接躺在地上装死,用余光偷偷看那九个练习生打得不分轩轾,战况一度白热化,场上到处都是他们的嘶吼声。
我就这样趴在地上等待,等到练习生剩下两个在单挑时,我从地上一跃而起,趁其中一个还没反应过来,对着那人的肚子就是一记重拳。
那人被我打得弯下腰,我趁机补刀,再往那人的脸上狠狠揍上一拳,他猝不及防,被我打得再起不能。
剩下的另一个人反应过来,朝我袭来。我往後退开,双臂交叉护在身前,格挡住他的攻击。
他的拳头如雨般挥落在我身前,阵阵痛楚蔓延开来,我被他逼到角落,尝试寻找突破口,但他太过强大,我在他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渐渐落了下风,体力也在逐渐消散,朦胧中我想到我家师父也在,我都用这麽猥琐的打法了,要是现在还输掉,我就真的对不起师父父了。
有一句至理名言是这样说的: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都说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所以我选择了更加猥琐更加缺德的打法。
在他收拳的那个间隙,我狠狠踩上他的脚背,他的动作一滞,也就是这倏忽的停顿,我对他的鸡儿使出全力一击,膝盖重重顶上去,他的叫声瞬间高了八度,被我踹得表情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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