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桃花眼里溢满滔滔不绝的笑意。
陆锦白以为,此时此刻应当没有人能真正理解他的心情。
比久旱逢甘露更令人感慨、泪目。
他甚至舍不得离开苏墨烟寸步,怕是一场梦,更怕梦醒。
可惜今天上午陆锦白还有拍摄任务,他在接到许润安的电话后,便依依不舍地伏在苏墨烟脖颈种了一颗草莓印。
然后在女人皱着眉几欲醒来时,他及时撤走。
赤身往浴室去,速战速决泻了把火,然后洗澡从浴室出来,去门口给来送衣服的徐成清开门。
门外的徐成清把自己裹得跟木乃伊似的,在门口等候时,东张西望深怕被人看见。
他心里一边把陆锦白骂个狗血淋头,一边又八卦欲作怪好奇陆锦白和苏墨烟现在到底怎么个情况。
昨晚那场商业舞会,苏墨烟作为傅知晏的女伴出席。
当时陆锦白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徐成清还以为他至少会有点骨气,晾苏墨烟几天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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