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才想起来自己不太能吃辣。
只能多喝水。
偏偏茶水滚烫,不解辣。
陆锦白只好打开了餐厅赠送的果酒,喝了一大杯才勉强压住辣味。
他字里行间都带着打探的意味。
苏墨烟不是听不出来,“问这些干嘛?都是过去的事了。”
男人轻咬下唇,陷入沉默。
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苏墨烟,他当初用出道后赚的第一桶金作为经费,去伦敦找过她。
他在那个城市逗留了足足两个月。
几欲把城市翻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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