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傅。”云袖见着日思夜想的人,紧咬下唇,脚下步伐迟疑。

        “你最好考虑清楚。”稷苏还歪头望着青玄,双手摩擦着清理时方才沾上的尘土,像是背后长了双眼睛,看穿了云袖心思似的,警告意味颇浓。

        “妻子找丈夫,徒儿找师傅,有何需要考虑的?”青玄整了整衣衫,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大声道,“还不快过来!”

        “师傅您别着急啊,小心吓着大师姐。”稷苏一边拖延时间,一边盘算自己带着两个没有自保能力的人与青玄动手能有几分把握脱身,结论是:一分也没有!

        “稷苏啊稷苏,你可是我一手带大的,你盘算什么清楚的很,莫不说你启用琉璃眼刚耗了能力,就算是你灵力没有损耗,要从这里带走三个拖油瓶也不可能。”青玄身子一侧,提起身后被五花大绑的丁老爷子扔到地上,老人虽然身体康健,但到底是老了哪里经得起这么摔,躺在地上忍不咳嗽。

        “你这个恶魔,放开丁伯!”言妹还没冲到丁老爷子跟前,被青玄弹出的石子正中眉心,摔到地上,鼓起个酒杯大小的红包,却还是不肯放弃,爬着向前。

        “放了他们,我跟你走!”稷苏厉声道。

        “呵,我的乖徒儿怎么突然就不聪明呢?你们的命现在都在我手上,还谈什么跟不跟我走?才跟了重华多久就学会了假模假式的毛病。”青玄手指画圈慢慢握成拳,吹了口气又散开,想起什么似的,“你若公开,你爱的是我,要嫁给我做掌门夫人我倒是可以考虑不杀你。”

        “重华虽然不解风情,但他只有我一个,我不必看任何眼色,何况,我是不可能跟伤我一双手眼睛的人共侍一夫的。”眼下琉璃眼与云袖都唾手可得,他只需要一个时机便可在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体体面面的飞升,也难怪的他会如此猖狂,稷苏本以为再想不出法子,他提婚事反倒提醒了她,他还有一样放不下——重华,于是,将计就计往,利用重华拖延时间,想法子。

        “我也可以只有你一个!”青玄说着,大手一挥,云袖便腾空落到稷苏脚边,“道歉!如果你还不满意,取了一双眼睛便是,如果还是不满,她的命可由你来结束。”

        稷苏半蹲在地上,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取出木之风临终前留下的匕首,冰冷的寒光在云袖的脸上反复摩擦,冷言道,“记得吗?我们打过赌,看谁先毁了谁的容,现在看来......我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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