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世道看的如此清楚,如此隐忍不发,你的女儿们还是一个一个都走了。公道可笑,你就不可笑吗?”稷苏很不满这种自以为看得透彻,逆来顺受,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就怪世道、怪出身就是不反省自己的人。

        “苏苏,走。”夜宿看都不看地上的人,拉起稷苏就往外走。

        “烂泥扶不上墙,不管也罢。”离落一甩红袖跟上前面的两人。

        “我说!”

        老鸨将青萝交由身边信任的姑娘扶着,缓缓起身,眼神坚定的望着三人离去背影,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眼泪,将妆折腾的更难看了。

        “凶手就是张里宰儿子!”

        “张里宰?”稷苏诧异的问道,她分明记得早上被离落提到客栈门口的那位里宰姓王。

        “哦,还没来得及跟你说,福星镇人口太多,所以每五十八户设一个里宰掌管,一共有两个里宰,我早上带过去那个瘦子姓王,还有一个胖子姓张,为了逃脱管理不当的责任,半夜将在郊外发现的尸体搬到了姓张的的地界上,被你住那客栈展柜无意中看到,便以没收客栈作为要挟保密。”离落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跟稷苏大概交代了一遍。

        “翠香园就是那多出来的第五十九户,处于两边管辖的交接处,交双倍税,出了问题两边却互相推诿。”

        “蓝霜在街上胭脂被张生撞见,之后,张生便日日都来翠香园,从不叫其他姑娘,只是老老实实的听她弹琴。一个月前,不知道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每天送礼,拉拉扯扯的要跟她欢好,每次都被她关在门外,直到出事的前一天晚上,蓝霜竟然让张生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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