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没有结束。”稷苏双手环抱盯着石像。

        它虽长相怪异,但面容看着却很亲切,这说明在雕石像的人心中无支祁是亲切的,没有人会认为害人性命的怪物是亲切的,要所以么是它伪装的够好,要么就是什么东西或者事情刺激了它的兽性,无支祁有如此大的能耐显然没有必要向凡人伪装什么,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无支祁是被刺激的。

        “你们为何会给无支祁立庙又为何会推倒石像,既然拜它又为何如此怕这个破庙?这关系到能否找到治理他的办法。”稷苏转身望向因她刚刚的话而安静下来的众人。

        “苏苏。”鸢七高兴的跳进庙里,满眼欢喜。“我就知道你不是坏人,刚刚只是吓唬我们对不对?”

        小丫头身后站着一群人,惊惧的杵在门外不肯进来,那群人正是客栈里的那帮。

        “我是不是坏人,你我说了都不算。”稷苏捏着鸢七的脸,将人挪到旁边,调笑看着客栈闹事的头头,那人抱着臂,鼻孔都快朝到了天上。“这位壮士有兴致的话可以进来听听,没有的话烦请让个道,我们需要借光。”

        那人像奔赴刑场一样一脚迈进了门槛,紧跟着后面的人也扭扭捏捏的挤了进来,围坐在角落,不理其他人。

        “那我们继续。”稷苏也不再搭理那些人,回到镇上以首饰店老板为首的人群中间。

        无支祁不知道是从哪里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猿猴,力大无穷,喜欢喝酒,酒醉之后经常调戏当地百姓取乐,因为力气大自己又无法掌控,下手没轻没重的老是让人所以羽西挺身而出,联合18位神仙用大铁索锁住了他的颈脖,拿金铃穿在他的鼻子上,把他镇压在桐柏山下。

        之后,附近的百姓经过镇压它的地方都躲得远远的,后来有一次一个小孩贪玩,从山上跌落下来,正好落到了无支祁的面前,奄奄一息,被它施法救下,这个事情很快传遍了附近的所以村镇,大家不再那么忌惮它,甚至好多小孩还天天跑到它的洞口前请缠着让它教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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