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稷苏半夜被夜宿从梦里摇醒,冲出来房门转移上客栈里的众人已经来不及了,客栈外大雨瀑布般倾泻而下,洪水猛兽般窜入一楼,吞噬桌椅板凳,以及睡梦中客栈伙计门。
身手灵活的年轻人,趟过没过小腿的积水,一窝蜂冲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年弱者认命望着洪水没过自己身体越来越高,老泪纵横。二楼不乏试图下去救人的热心青年,但纷纷到了楼梯口,怯怯退了回来。
“水一时漫不上来,大家保持镇定,不要慌张,以免发生踩踏事件!”
求生本能决定,大家并不会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她值得一跃跳入一楼,站在楼梯口组织大家有序撤离,时不时扶一把跌进水里的人。与此同时,羽西飞身入一楼,轻点水面一手提起两个歪到在地的绝望老者,带入二楼。
“你有右手的伤不宜用力!”稷苏皱眉朝二楼喊道。
“无碍。”待人手里的人站稳,羽西再次飞身向一楼。
那是深可见骨伤,并不是什么小伤!
稷苏快速闪到柜台前歪到在地的打旁边身边一把抓起,正欲向角落里吓得尿裤子病秧子而去,却被羽西截了先,挠头调笑道:
“我截你一个,你截我俩,这买卖亏了。”
稷苏知晓那人断不会把自己插科打诨的话放在心上,屁颠屁颠的跟着一跃上二楼,将手中胖子随意往地上一扔,晃动着自己辛苦了的右手,直勾勾的盯着羽西再次被血染红的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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