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碗上怎么有血?”
“你师尊都这样了管他有没有血呢,药喝药再说!”鸢七提醒,稷苏才注意到,药碗的豁口处有鲜艳的血迹,还没完全凝固,许是刚刚想着药方的事,不小心划伤手指留下的。
刚服侍重华将药喝下,鸢七就神神秘秘把稷苏拉到院子外面,一脸凝重道,“你不会是想用自己的血当药引吧?我告诉你没有用的,我悄悄试过。”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傻的人吗?”稷苏摊开双手将手指头挨个看了个遍,最后才把手上的左手食指送到鸢七眼前道,“不小心划伤的,有药吗给我敷一敷。”
“哦......”一天在同一人身上吃瘪两次,这人怎么总不按套图出牌,真是。
用药之后重华身体恢复的极快,不但痛苦缓解了,连精气神也病倒之前的好了许多。稷苏却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一日三餐也都在房中使用,终于有一天,鸢七天天被压迫的怒了,饭点过了许久就是不送饭进来,饥肠辘辘稷苏这才出门觅食,刚一出门,就看见从外面回来的重华。
“身体怎么样了?”稷苏没顾得上关门,飞快迎上去,拨开眼睑查看,看过之后又拉起手腕开始把脉。
“无碍。”重华手臂微动想要摆脱,被稷苏以更大的力气拽了回来,拉着径直在院子是的石桌子前坐下,继续把脉。
“药王的方子果然不俗。”重华没有说谎确实已无大碍是,稷苏这才松开了他的手,喜上眉梢,又叮嘱道,“你这久病不愈,光扛不住了才用缓解的药可不行,我这几日寻思一张调理的方子出来你日日用着,难受了再用药王给你的缓解疼痛方子。”
“不必如此。”重华起身拢了拢衣袖,起身道。
“你这是阻止我好好学习我师傅丁凤山的医书么,他来人家可能不太乐意听到哦!”稷苏狡黠笑道,“还是你怕欠我人情?不用介意,你救了我的命,就当我是报恩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