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太阳已经变得红彤彤的,往下沉,院子外面闹哄哄的,稷苏轻手轻脚行至羽西房门前,透过门缝确认那人没被吵醒,才轻手轻脚的出了院子。
“这是干什么呢?”稷苏径直在鸢七旁边坐下,跟着一起看热闹。
村民们的面色已经全部恢复如常,呼吸听着也无异常,一群人正在外面的空坝子上搭架子,挂彩带,时不时还飘来一阵糯米酒香,让人口水直流。
“这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篝火晚会,一般在具有重大意义的日子举行,譬如:节日、嫁娶、重获新生。”吴长明影迎面朝台阶上的二人走来。
“我闻到了酒香。”稷苏毫不掩饰对气味的喜爱。
“篝火晚会两样必不可少的吃食便是这糯米酒和烤乳猪了,姑娘一会儿不妨尝尝,如果喜欢.......”
她在鸢尾谷住了好几百年,竟不知距离不足十里的此地还有此等盛事,早知道的话过来讨杯酒喝不比吃几天虫子强嘛。
“如果喜欢,可以打包带回家中品尝吗?”
“这个......”准备好表达心意台词被人抢了去,竟问出这般话来,苦笑不得。
“当然可以,莫说带回去品尝,就是爷爷经常来我们这里吃也是可以的,大伙儿说是不是?”那梯子上的大声嚷嚷的声音,正是当日骂稷苏野娃的壮汉,一声落下,引来周围一片附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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