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他就说白可然的信息素有问题吧。

        谢临清凝视着陆时宁,内心叹息:又是你救了我,宝贝。如果没有你,以我被注射了三年多白可然信息素的可怕次数来看......我恐怕已经彻底变成了白家的傀儡了......该怎样才能让我那颗为你疯狂跳动的心脏平静下来呢?

        谢临清看向了陆时宁臀间的可怜小洞,看来只能付出辛勤劳动了。

        陆时宁只觉得腿根一热,谢临清那张容色惑人的脸就埋进了他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里,滚烫的长舌划过细嫩的腿根,舔舐着散发着晚香玉味的漂亮白肉,直到在两瓣浑圆上留下好几个牙印,谢临清才装作不好意思地抬头致歉,“抱歉啊老婆,我没想到你的屁股居然这么热情,一直拼命地挽留着我的舌头,唉,搞得我都有点害羞了。”

        这颠倒黑白的一番话差点气死陆时宁,他被按得很结实,没办法挣扎,怒火不仅燃尽了他的理智,还带走了他的智商,不知道怎么想的,看着谢临清那副无赖模样,他居然夹了夹臀肉,用那丰满的臀肉夹住了谢临清弧度完美的下巴。

        陆时宁:“......”

        谢临清:“......哇哦,还是宁宁宝贝会玩,我甘拜下风。”

        说完这句话,谢临清就用下巴蹭了蹭被玩得肿胀的穴口,帝国之光那张姿容绝世,眉宇间透着神圣不予侵犯的纯净面容就这样自然的做出了这种堪称淫秽的动作,这副情态直接冲击得陆时宁差点射出来。

        还没等陆时宁反应过来,臀间隐秘的嫩肉便被锋利的牙齿厮磨着含在了炽热口腔里,活蛇一样的舌头肆无忌惮地玩弄着这处细嫩的软肉,时不时还又嘬又亲,只是几下就被迫让那严防死守的穴口放松了警惕,被舌头找准机会狠狠地插了进去。

        舌头和粗长触手共同的插入一下子就让陆时宁涌出了大滴大滴的泪花,他无法形容这种身体被迫打开,承受恶意玩弄的滋味,他只觉得脑海里像是炸开了烟花,一阵又一阵可怕的快感夺走了他的神智。

        舌头的抽插和性器的肏干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前者实在是太细腻,一旦发现前列腺的位置,就能轻易将身下的人玩得跟条崩溃的活鱼一般乱扭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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