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想去参加她的婚礼吗?”陆柯言恶魔一般地低语到,陆哲安身体一颤,睁开双眼,又看向自己高耸的甩也甩不掉的八个月孕肚,下一秒,陆柯言又说道,

        “开玩笑的,叔叔怎么能去呢?叔叔当下的任务是好好养胎才对,最大的任务是把我们的孩子好好生下来。”

        说着,他还满意地亲吻了一下陆哲安的孕肚,“小叔饿了吧?该吃点东西了。”

        说着,陆柯言命佣人送上来一桌子菜,陆哲安没有胃口,但还是只能勉强吃下,因为他知道他如果不吃,陆柯言有的是方法让他开口。

        一开始知道自己真的怀孕的时候陆哲安接受无能,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怀孕,他不满地摔砸东西,甚至还想用肚子撞桌角让这个孩子流掉。

        但这个孩子似乎遗传了陆柯言的特质,依旧在他肚子里活得好好的,这件事情传到陆柯言耳朵里后,他做出一个惊人的结论,“小叔还有精力做这些事情,肯定是还不够累,看来我需要让他累一些。”

        接下来几天,陆哲安果然被按在床上做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就连吃饭也是在被做得半梦半醒之间由陆柯言喂到他口中的。

        “小叔,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陆哲安还在心不在焉地吃着口中的食物,陆柯言不安分的手又伸向他的双腿之间,白悦的新闻虽然是他让陆哲安看的,但他看到了他眼神中的一丝波动,以及他心不在焉的进食,那是他对他从没有过的。

        过分的占有欲一时占据他的理智,他又在饭桌上将陆哲安扑倒在沙发上,直接捅了进去,伴随着电视里播放白悦过去和陆哲安轰轰烈烈的情史声,重孕的陆哲安被艹得忍不住的细碎的哭声也随之传来。

        “别哭,哭了就不好看了。”陆柯言舔舐着他的泪珠,身下进出的动作也逐渐放缓,感受着抵在两人之间的孕肚,和陆哲安身上的温度,这一刻他更加确信,陆哲安是属于他的,永远只能是属于他的,并且两个人的生命也因为这个孩子有了永远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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