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并非哄骗我,为何今日我盛装打扮来见你……”他声线仍旧平稳,但仰春无端听出一点委屈和不解,“你还是把我认作弟弟?”
“所以你现在是陆望舒?”
“我一直都是。”
“那你上次在书铺为什么骗我说你是陆悬圃?”
“我只是想去买一张冬神的限定信纸。”陆望舒的手指不自然地蜷缩了下,“我那时刚想解释我并非悬圃,就……后来怕你不自在就……”
他语焉不详,但仰春听懂了。
刚想解释他不是陆悬圃就被她牵住了手,怕她不自在就将错就错。
“虽然我并非恶意,但还是为我的隐瞒向小姐郑重道歉。”
说罢,陆望舒打算起身。
不再维持这令他不知所措的姿势。
但是他刚刚将重心挪到掌心,打算撑起来时,只能承载一人重量的摇椅嘎吱一声响,终于坚持不住,轰然倒塌,将两人齐齐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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