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否清楚这些是什么药物?”他询问着安置好苏念卿后走来的少年。
楚星晖发现那是他与苏念卿下山回来时,对方手中提着的药物,当时说的是驱寒之用。
听到楚星晖的回答,燕莺歌摇了摇头,拿起左边的纸包说道“这是安胎药。”随后,他又指向右侧拆开的那堆药材,道“这是归尾、红花、丹皮、附子......总言之,是堕胎之用。”
楚星晖神色微变,不禁惊疑地出声道“床笫间我未进入他分毫,如何能?!”
他心知怀孕之苦,也是因此甘愿在下,从未想过其他。
燕莺歌见此,将自己所知的事情说了出来,曾经苏念钰怀孕时,苏念卿便来寻过他,也是由此他才查了所有关于月族人的相关古书。
他道“所谓月阳人,便是就算身处上位,也能轻易受孕,这也是念卿多年来守身如玉的原因。不过与你爹爹不同,月阳人难以做到正常的生产,据闻产时会在腹前开一小口,从中直取婴儿,而这个小口如同剖腹般,想要打开何其的艰难?”
“更何况他身中冰毒,与你又是舅甥关系,腹中的孩子想来会多有病痛......”燕莺歌看向桌上显然少了一包的安胎药,惆怅地叹了口气“看来,他已做了选择。”
楚星晖抿紧嘴唇,视线落在旁边的堕胎药物上面,用力攥紧了拳头。
燕莺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不用多说便已经清楚对方心中的意思,不禁出声告诫道“我又何曾不想?可你应该清楚他的性子,就好似当初他明知去雪山之渊危险重重,却还是为了你同你的爹爹,去取了救命雪莲。”
“他总是不顾忌自己......”楚星晖疼惜的低喃,神色黯然地垂下了眼眸,心中泛起阵阵难忍的苦楚,宛若一根根银丝不断地扯动着他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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