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却只是低头抚摸着突起的腹部,清亮的眸中漫开了他看不懂的温柔,同他笑语‘卿哥,我只要想到腹中的孩儿,这些苦痛就已算不得什么,反而心中全是说不尽的欢喜和期许!’
可是钰儿,为何此刻他的心中却全无一丝的欢喜,亦或是期许?有的反而是难以言说的迷茫和无措......
一人突然与苏念卿擦身而过,错愕过后,雪白衣袂翻飞,转身朝那尖嘴猴腮的人飞掠而去,伸手拽住对方的手臂,动作利落且干脆地往后掰折,两指并拢直抵咽喉,他的眸中微露狠厉,清冽的嗓音中透着冰冷的寒意。
“将你偷走的荷囊交出来!”
“大人饶命——我、我交!这就交......”
那扒手哪见过这仗势,折了手臂不说,全身更是斗筛似的颤抖起来,战战栗栗地从怀中掏出了那包喜鹊登梅的荷囊,口中连连喊着饶命,很是不堪。
苏念卿冷哼一声,折了这人两条手臂后便放任着对方连跑带爬的离开了。他指腹摩挲过荷囊表面的刺绣,打开荷囊检查了一下,从里面拿出了先前被他装进去的桃花——已经化为了一片片稀碎的花瓣。
晚风拂过,嫣红的桃花瓣从他指间缓缓地飘落在了脚边。
“卿儿!”
少年踌躇不安地等在白玉堂的门前,远远地便在熙攘的人群中见着了那一袭轻尘的白衣身影,他的眼眸一亮,好似装满了星星点点的璀璨星辰,快步走上前去,紧紧牵过了苏念卿的手。
“卿儿,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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