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谈忆雪打扮成熟稳重,西装革履、佩戴无框眼镜,发型也仔仔细细造型打理过,看上去文气十足相当儒雅;相较起来,弟弟谈鸣玉的穿着打扮就随性青春很多,卫衣阔裤运动鞋,碎发随意用运动头带固定,看见何晏君很是主动地率先开口打招呼。

        “何少。”谈鸣玉笑眼弯弯爽朗大方。

        没说话,何晏君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落座,“我要先用早餐。”

        没一会儿,会议室的大门又被打开。

        佣人推着餐车鱼贯而入,恭敬地端上食物,培根、煎蛋、香肠、蘑菇、欧包和茄汁豆等……加上一杯比命还苦的黑咖啡,是典型的西式早餐,陆陆续续摆满了大半张办公桌,又训练有素地离开了。

        灵澈也被一同打发走,但依依不舍。

        “少爷……”他闷闷不乐。

        何晏君抬眼,看了打算陪在会议室的灵澈一眼,像逗猫一样摸了摸他的脸,“你回房间收拾整理,试试对戒的圈口合不合适,不合适交代下去重新做个戒托。”

        临走时,灵澈与双胞胎眼神交汇。

        二人都是自愿的,有容色有智商,谈家虽然小有资产,但供两个孩子出国读书也是一笔不菲的花销,为的不是归国后仅仅在高校中授课,而是借学历当做敲门砖来开辟道路,想要实现阶级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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