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傍晚时分,我在门前的空地上发呆,父亲早早进了厨房,正在忙着做晚饭,锅里的油烟味隐约飘了出来,就在我心神不宁的时候,村口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嘿,小子,帮个忙呗!”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走了过来,笑的很诡异,露出了他那排大黄牙,还有一颗镶嵌上去的金牙,嘴里叼着一根烟,他看上去像是外地来的,穿着破旧的夹克,“叔迷路了,找不到人家,你知道村子里还有谁姓李吗?”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警觉,一想到昨天的“最后通牒”,“不太清楚,叔你问别人吧”

        “哎哟,这小逼崽子警惕性还挺高”他笑得更灿烂了,下一秒却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我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一个更壮的男人从后面捂住了嘴,拖进了路边的灌木丛里。

        “别乱动!”,我拼命挣扎,却被那人的膝盖死死压在地上,双手被绳子反绑了起来,灌木丛的刺划过我的大腿,刮得我生疼,鲜血直流。

        “快,把布塞上!”那叼烟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脏布,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里,我连呼喊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发出“呜呜”地微弱的声音。

        “动作快点!别让人看见!”另一个男人从路边的树后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经过后,催促着他们把我拖起来。

        他们把我抱起到一辆停在不远处的面包车里,把我丢在车厢里,车门刚关上,车子就发动了,扬起一阵尘土,我躺在车厢的地板上,手脚被捆得死死的,嘴巴也被堵住。

        车开了一段时间后停了下来,我被他们粗暴地拖下车,扔进了一间破旧的仓库,仓库里弥漫着一股腐烂的霉味。

        他们把我绑在一根柱子上,其中一个人用手拍了拍我的脸,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子,别怕啊,等你爹拿钱来赎你”,说完,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破旧的仓库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白炽灯,光线昏黄,灯泡上积满了尘,绑架我的几个男人懒散地坐在仓库的破沙发上,有人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点了起来,烟雾缭绕着升到房顶,和那腐朽的霉味混在一起,熏得我一阵干呕。

        “李剑峰那家伙,还真当我们不敢动手?”一个瘦高个的男人吐着烟圈,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腿,指了指我,“这就是他儿子?看着挺水灵的,养的跟女儿似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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