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握住鸡巴,缓慢地对准了鸟洞,切割后露出的木屑摩擦着龟头,粗糙的木头边缘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血液涌向腹股沟,让它涨得更大了,被鸟洞的边缘压着,血液循环不过来,父亲向前一推,龟头还有一部分的屌身成功穿过,但屌根胀大了,但是在隔板另一侧的头部却还是和刚插入的一样,根部憋得发紫,胀得异常庞大。
男人用手握住父亲的龟头,用拇指摩擦着敏感的马眼,父亲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看起来你很享受嘛,大叔”他继续摩擦,感觉到马眼开始变得湿润,溢出前列腺液,他把手指放到嘴里,品尝着父亲的精华,“嗯,好吃”他说,然后往手上吐了口唾沫,开始撸动着父亲的鸡巴,父亲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臀忍不住前后抽动着,但刚一抽,已经被卡死在鸟洞里的巨屌动弹不得,只好让对面的人继续玩弄着自己的龟头。
肉屌就这么被隔板分成两半,无法怼的更近,也无法抽出,父亲实在是难受的不得了,臀肌发力,腰胯猛地撞向鸟洞,直直逼挺近,隔板随着鸡巴的猛烈挺动摇晃起来,发出吱吱嘎嘎的刺耳响声,父亲咕哝着,试图将鸡巴进一步插入,隔板被撞得吱吱作响。
隔板上的鸟洞边缘在猛烈的撞击下竟然开始开裂,那木质的边沿被硬生生挤压得裂开一道道细密的裂纹,随着每一次父亲的挺动,裂缝迅速扩张,发出刺耳的“咔咔.”声,仿佛随时都会被彻底撞穿。
父亲毫不迟疑地继续着猛烈的腰胯抬起,鸟洞边缘的裂缝彻底崩开,整个隔板的一部分被硬生生撞裂,发出断裂声,碎片四散飞溅。那裂开的部分直接掉落到对侧的地面上。
胯的力度像重锤砸在鸟洞上,裂缝迅速扩展,最终硬生生被撞得更大了一圈,原本圆润的边缘逐渐被撕裂开来,变得粗糙而破碎,向四周扩大,鸟洞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来的形状,整个洞口四分五裂,边缘参差不齐,彻底变形。
这下,整根肉屌失去了束缚,猛地一弹,憋得发紫的根部也重新将血液运送到头部,随着血液重新贯通,颜色也开始渐渐恢复正常。
粗糙的触感通过指尖传来,龟头微微一颤仿佛在回应他的触摸,男人抚摸着大叔的巨鸡,顺着龟头马眼,往下沿着龟冠,用指甲刮着敏感的龟头沟,顺着系带,往尿道滑下,父亲的正在马眼长得大大的,一抖一抖地往外流出前列腺液。
那人俯下身子,缓缓地将龟头引向嘴巴,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靠在嘴唇上,逐渐滑进嘴内,嘴巴大小完全不符合龟头尺寸,嘴巴被迫挤大,龟头顺着舌头滑进,随后是整根庞然大物。
“嗯啊..猛男大叔的大鸡巴..好好吃哦..”男人低声说着,伸出舌头舔着大叔鸡巴顶端的前列腺液,他抬头看着爸爸,眼里满是情欲,把大叔的鸡巴深深地含进嘴里,头上下摆动着,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也开始上下撸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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