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雪也察觉了这个逻辑漏洞,不过,想起老人刚提及逝去的老伴,此刻似乎不是质疑的时候。
可老人活了这么多年,眼睫毛都是空的,一看白初雪的神情变化,便猜到了白初雪在想什么。
“白凤山是我老伴出生的地方,白凤山脚下的村落,就是她的故乡。所以,在她过世之后,我才会来到山上隐居。也是因此,当白凤山居民养的白凤鸡来山上啄食幽蓝花叶子,我才没有动怒。”
老人笑着解释道:“其实一开始,我也试着去驱赶。可每次我一转身,白凤鸡就又跑回来啄叶子。我精力有限,终究是防不胜防,会被这些鸡啄去许多叶子。久而久之,我干脆专门给这些白凤鸡种了一片幽蓝花,只要它们不去啄坟边的,我也就不去管了。”
“不过,”老人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我也不能让它们白啄幽蓝花,所以啊,每年我老伴的祭日,我都会逮两只白凤鸡来做菜。”
闻言,陆逸和白初雪,都忍不住一笑。
如今再看这个佝偻老人,似乎不再那么诡异吓人了。
“爷爷,我还有个问题想问。”白初雪彻底对老人放下了戒心,“我发现你这栋小楼,明明不止两间房啊,为什么你非说,只有两间房呢?”
老人哈哈一笑,促狭地看了陆逸一眼:“我要不说只有两间房了,你们能睡一屋子吗?”
“我也是年轻过来的,你们小年轻害羞,心里想嘴上却不敢说,我都懂,所以我就顺水推舟嘛。”老人脸上堆满笑容。
白初雪脸色微红,陆逸则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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