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前段时间,你曾经派梵强前去灵溪县,之后梵强便不知所踪,到现在也没回来,可有此事?”梵明义站在抬台上,居高临下看着躬身而立的三位长老,背着手淡淡的问。
语气充满了威严和质询。
弯着腰的大长老,悄悄看了一眼庄主脚下满地的椅子碎屑,不知道庄主此问,到底何意,便小心翼翼的回答:“是有这回事,强儿本是应梵清所邀,前去助阵,谁知道一去不回,十分诡异。”
“哪你没有派人去找?”梵明义皱眉为问。
他仔细观察了大长老的神态动作,不似说谎。
“找了,可是毫无音讯。”
“是吗。”
梵明义明显不信的语气,让大长老心头咯噔一下,心里暗恨,肯定是二长老又在庄主面前上眼药了。
本以为庄主还要继续发问,谁知道庄主话锋一转道:“听说前几日,长老会派了三长老前去灵溪县,所为何事啊?”
“启禀庄主,这事说来话长……不知庄主是否还记得二十多年前,五长老的庶女梵清嫁给灵溪县一个叫战天的青年才俊的事?”
大长老见梵明义点点头,就继续道:“自从梵清嫁给战天之后,一门心思想要完成庄主当年的布局,为梵家开拓地盘,拿下灵溪县。谁知道金州李家和小刀门对灵溪县也垂延三尺,三方势力僵持不下,梵清和战天一直没有进展。”
“直到前段时间,梵清和战天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以利诱惑小刀门的下属帮派砍刀帮跟他们合作,一句歼灭了斧头帮,就是那一役梵清怕力有不逮,特意请了梵强前去助阵……谁知道战天那个狗东西,只顾着争功夺利,在梵强拦截金州李家派来的高手之际,不顾梵清的安全,仍由李一斧砍掉了梵清一只手臂,他则趁机斩杀了李一斧,成就了功劳……本来为了梵家的布局,梵清伤了也就伤了,可是强儿也莫名其妙的失去踪迹,可怜我儿到现在也没有音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大长老说到伤心处,还抹了抹两滴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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