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莲眼珠子一转,掐住他腰间的一块软肉就开始拧,“我知道是什么事儿了,又是因为女人吧!”
陈槐安脸更苦了:“你这话问的,是因为女人不假,但这仅仅只是性别,不是你所说的那种‘女人’。”
“切!少来这套。现在你身边的女人里,有几个一开始就是那种‘女人’的?”
陈槐安无言以对。人做贼就会心虚,缺了德就只能老老实实挨骂,没办法。
“一被人抓住痛脚,就摆出一副任打任骂的无赖样儿,刚认识那会儿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坏呢?”
陈槐安拥住姑娘的腰肢嘿嘿贱笑:“那还不是因为老婆大人你被我的风姿迷住了眼?”
“呸!本小姐现在清醒了。”
“晚啦!我陈槐安的贼船,是想上就上,想下就下的吗?”
“臭哥哥,你就会欺负我,打死你打死你……”
让小拳头不痛不痒的捶了几下,陈槐安捉住伊莲的手:“好了好了,陪我去一趟老丈人的办公室吧。有你在,他应该多少能给我留点面子。”
“在我爸面前你要面子做什么,他教训不得你么?”
说是这么说,伊莲还是拉着陈槐安来到了父亲的办公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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