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陈’是陈檀的陈,不是陈舜卿的‘陈’!”
尤查抬起脸看着他怒火万丈的表情,眼底浮现出狡黠地笑意,摊开手:“箭已上弦,事已至此,你说什么都没用了。
要是你不打算冒着所有人都跟你一起死的风险去找坤赛告密,那也只能乖乖接受。
或者,打为师一顿发发火?”
陈槐安一滞。
他忘了自己的这位师父还是个老无赖。
颓然坐倒回去,他郁闷道:“说很多遍了,我不是刚愎自用的人,有什么事提前跟我商量一下不行吗?非得偷偷摸摸在背后做手脚,让我猝不及防?”
尤查摇头:“你确实不刚愎自用,但你心太软,喜欢感情用事。
如果我提前跟你商量要让林曼丽受重伤,你会答应吗?
你不会,你只会绞尽脑汁想别的办法,既保住林曼丽,又满足我的要求。
你太喜欢追求让所有人都满意了,这势必会增加更多的风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