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陈槐安与大卫远望的那条河就是禅钦邦和澉邦的界河。

        正如大卫的比喻一样,这条河很窄,只有三十多米宽,但水流湍急,无数漩涡和波浪都昭示着它的下方暗礁密布,普通人掉下去,就算会游泳,没有十分的运气也很难活得下来。

        驻区军营距离边界直线距离大概五十公里,但山路蜿蜒,实际路程不下一百。

        四辆军用越野和三辆运兵车组成的车队沿着奔腾的河水一路前行,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可以在望远镜中看到两邦之间的界桥了。

        谈判地点就在界桥的中心。

        最后这段路是一条很险的挂山路,一侧是悬崖峭壁,另一侧就是与公路高低落差有十几米的汹急河水。

        从战略角度上来看,这里易守难攻,但同样也意味着,一旦遇到危险,想要调头逃跑,也难如登天。

        距离界桥越来越近了,已经肉眼可见澉邦那一方驻守的士兵,车队依然不疾不徐的缓缓前行着。

        突然,刺耳的尖啸声在两岸山峰之间响起,一枚火箭弹从对岸的山林中拖着尾烟直冲车队,精准的击中了第四辆越野车的后部。

        轰然一声,越野车仿佛被大锤砸了一下,高高跳起,轮胎和车体碎片在火光和浓烟中四散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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