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没事,那就再留他几天,回头慢慢拾掇。
你受了伤,消耗那么大,闭眼歇会儿吧,睁开眼就……就到家了。”
陈槐安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合起眼皮,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到了山下,陈槐安和韩宛竹被安排到了两辆军车上。因为山路颠簸,齐索就让医务兵给他们打了针镇静剂。
不知睡了多久,陈槐安迷迷糊糊醒来,首先听到的是阵阵水声,目光焦距恢复之后,就看到一个木质的天花板。
视线下移,不光天花板,连墙壁都是木质的,高处有扇小窗户,隐约可见水波荡漾。
这绝对不是家里,好像……是一艘船?
“你醒了?”
房间角落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陈槐安豁然转头,然后瞳孔就缩成了针眼。
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一名青年人,俊朗的面容帅气儒雅,翘着二郎腿,手握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正在慢慢啜饮。
江南柯!
这一切背后的始作俑者,竟然是江南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