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死者是因为帝王想让他们死,善终者是因为帝王让他们活。”

        陈槐安心头一震,终于猜到了老丈人想说什么,表情严肃道:“请伯父教导。”

        哥盛点了点头:“纵观中外史书,名臣勇将所侍奉的无论是明君还是昏王,他们的死都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那就是忤逆。

        被昏君害死还好,因为后人会为他们正名,但死于明君之手者,史书上都会留下诸如‘桀骜不驯’或‘忤逆犯上’的描述。

        问题是,他们真的都是奸臣吗?”

        陈槐安蹙眉,沉思不语。

        “再说善终者,”哥盛继续道,“从昏君手底活下来的就一定都是奸臣,明君之下就一定都是忠臣吗?”

        “小侄觉得,忠与奸,好与坏,黑与白,从来都没有绝对。”陈槐安斟酌着道,“人非草木,有情有私心,很复杂,不能一概而论。”

        哥盛摇头:“我不是在跟你讨论人,而是在说君与臣。”

        陈槐安眉头皱得更紧了,心思电转,忤逆、忠奸、昏明、犯上、不驯……这些名词在脑海中飞来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