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陈槐安被管家领进了茶室。

        “呦呵!几位长者都在啊!晚辈贸然来访,打扰各位雅兴了,还请长者们不要见怪。”

        他先是规规矩矩的弯了下腰,然后就径直坐在了茶桌最下首的椅子上,很不客气的吩咐管家道:“我精神头没有长辈们足,晚上喝不了茶,给我来杯威士忌,加三块冰。

        记住了,酒液要刚刚好没过冰块,不能多,也不能少。”

        管家见林友祥点头,便转身去倒了酒回来。

        琥珀色的酒液透亮,冰块显然是蒸馏水冰的,没有半点气泡,大小均匀,且完全按照陈槐安所说,不多不少,挑不出半点毛病。

        “陈中校,深夜驾临寒舍,有何指教?”林友祥寒声开口。

        “林老言重了,晚辈可不敢对长者妄言指教。”

        陈槐安抿了口酒,咂吧着滋味儿说,“只是听闻林老精擅鉴别丹青,恰好晚辈得了几张很不错的画,想请林老帮忙给掌掌眼。”

        此言一出,五个老家伙全都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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