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安冷笑:“你的这番话让我想起了大卫。他当时指点的不是江山,而是勃克南方那些低矮的破旧民房。
天下分合与天下无关,世界起风也不是因为安稳太久,而是太安稳的环境无法满足你们这些野心家的欲望。
风云是你们挑起的,变局也是你们制造的,你们一张嘴就能喷出浓浓的腐朽神棍味儿,忽悠忽悠愚夫愚妇还行,在我这儿,还是省省吧!”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江南柯笑,“但是,就算你看得穿一切,又能怎样呢?
当这个世界上的野心家足够多时,他们就是大势,你阻止得了一个两个,挡不住全部,到头来不还是要未雨绸缪,做好准备吗?”
陈槐安沉默。尽管他不认同,但却不得不承认,江南柯说的一点都没错。
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把烟蒂弹飞到江水里。
“你刚刚说的那些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和每次发现命运被人安排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你已经掌控了沈家原有的檀萝会力量,却仍然亲自跑来蛊惑江玉妍用掉她手里仅有的一枚钉子。
齐索暴露且失败了,我从他口中得知了这些,自然会心生危机感,为了与你抗衡,就算再不情愿,也得想办法尽快将陈家所属的檀萝会力量搜罗起来。
在那之后,我的舞台自然而然就不会再局限于禅钦一隅,与你之间的争斗也会扩大到以世界为格局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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