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我会把那个女人远远送走,给她足够安稳度过余生的钱财,然后再写一封忏悔遗书,警告爷爷和兄弟们,小心敌人的卑鄙恶毒。”
“那若是您成功杀了敌人,自己也没死呢?”
“自然是有多远走多远。因为我已经没脸再面对家人,只在暗中默默关注守护着他们就好。”
“哪怕您也是受害者,而且老人家也原谅了你,也要走吗?”
陈槐安点头:“我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宋如梦想了想,微笑:“还真是先生的风格呢。”
“矫情到蛋疼,对不对?”
“您的矫情源于您在乎每一个人的感受,所以哪怕不是你的错,你也会因为影响到别人而愧疚,这是先生身上最可爱的地方,也是最值得爱的地方。”
陈槐安摇头:“你呀,和娇娇一样,都无可救药了。”
“对!第二次见你的时候就说过,我中了你的毒。
而且,解药只有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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