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表达,应该是我跟林家老爷子之间的事,是私人恩怨。”

        林问鼎挑眉:“你和我祖父有仇?”

        陈槐安点头:“说出来你可能不理解,但工地那十九条人命,在我这儿,就是私仇。

        五家在禅钦已经极尽殊荣,却仍贪得无厌,不肯稍退,这在任何一名统治者眼里,都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而我呢?只是一个打工人,老板给了任务,自然得想办法完成。我对付你们,你们反击我,合情合理,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我不过让你们损失了一点钱财,林友祥就还了我十九条人命。他让一件原本并不复杂的纷争见了血,他坏了规矩!

        也因此,这件事就不再是公事,而是私人恩怨。

        林问鼎,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五家死不死,那是将军和大卫关心的事,老子不在乎,但林友祥必须死!”

        林问鼎瞧了瞧他,喝口酒:“就凭你?”

        “凭我一个人肯定不行,但我有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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