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对你有信心,知道你在看见之后一定能想到既能达到目的,又让他们远离危险的办法。
而结果已经证明了为师是对的。”
“师父,不带您这么欺负徒弟的。”陈槐安挠头,“您明明知道我不向您求助,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想把您牵扯进来,为啥不提?
这件事说到底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是坤赛和大卫对我的考验,既然我选择了硬刚,那后果自然也该由我一人承担。
您能安安稳稳的在缅北受人尊敬,是因为您的身份超然物外,一旦牵扯进了权谋争斗,坤赛那种人可不管您是真大师还是假佛祖,照杀不误。”
“这就是你被善良蒙蔽了智慧的明证所在!”
点点他的脑门,尤查目光就像在看自己长大成人的孩子一样慈祥,“刚才那些人都叫你什么?有一个喊你‘陈中校’的吗?
没有,在他们的眼里,是你佛子,是法应,你身上已经烙印了佛门的标签,就算再怎么娶妻生子,花天酒地,他们也都会认为你是我尤查的弟子。
所以,除非你马上潜逃,远离晸争,否则,为师就是你的背景板,早就无法置身事外了。”
陈槐安一惊,旋即愧疚不已:“师父,我……”
“打住,这是为师从一开始就想达成的目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还轮不到你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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