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再明显不过,活的工人都出来了,那里面剩下的,自然只有死掉的。

        不过好在洪景福补了一句受伤的在医院,所以尽管门外那些人心急如焚,但还没有彻底绝望,又慌慌张张转身向市区的方向跑去。

        那老太太淋了雨,又忧急了半天,精神耗损很大,已经很疲惫了,走起路来步履蹒跚,但仍然没忘远远的向尤查和陈槐安合十弯腰行礼。

        看着她凌乱的花白发丝和佝偻的身影,陈槐安做不到无动于衷,跑过去安排了一辆车,在老太太的千恩万谢中将她扶了上去。

        “师父,您说她在医院见到自己儿子的可能性有多大?”回来后,陈槐安问。

        尤查抬手就敲了他一下:“臭小子,自己心里要实在难受,就揣着枪去勃克,杀光那几个老家伙,顺便把将军也干掉,别他娘的在这儿给老子添堵。”

        陈槐安低头:“师父,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那要看你想要什么了。”尤查道,“如果你只想发泄怒火,只想为那个老太太讨个公道,那就按我刚刚说的那样,效法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为师会在你死后宣传你鞭炮一样的英雄人生,然后尽力将你的女人和孩子送回华夏。

        至于之后她们会不会被人欺负的颠沛流离,吃尽苦头,就不是为师能够左右的了。”

        陈槐安沉默,良久之后用力摇头:“我当不了英雄。若是有人拿潼潼她们威胁我,我肯定二话不说就磕头认怂,让干嘛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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