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好四个孩子。”陈槐安声音变冷,“发现任何异状,无论对方是谁,都格杀勿论!”

        阿水眼底寒芒一闪,转身离去。

        最后,陈槐安又对石三道:“三儿,驻区官兵还不能完全信任,家人们的安全就都交给你和慈悲喜舍了,保护好她们,也保护好你自己,明白吗?”

        一番命令过后,河滩上就热闹起来,拆帐篷的,收拾行李的,人来人往。

        李明义本想跟潼潼道个别,却一个孩子都没看到,转了一圈,见陈槐安坐在远离人群的河边,身后只站着那位姓宋的姑娘,就猜到了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犹豫片刻,他走上前去,沉声说:“陈中校,如果有什么是下属能帮得上忙的,请您尽管吩咐。”

        陈槐安回头:“吩咐没有,倒是得跟你说声抱歉,因为我可能要食言了。”

        李明义瞳孔急缩。

        食言的意思是他和他的守矿部队不会被调去达坎,而能让陈槐安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的阻碍,只有两种。

        一种是丢官;另一种是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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