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保那几个老家伙?”

        “不是保,而是让他们再多活一段时间,等大卫上了台,再好好地收拾他们。”

        “这么脱裤子放屁,为什么?”

        “为了善始善终。”

        陈槐安一怔,旋即冷笑:“明白了,他这是要在死前留下一个不杀功臣的仁名,顺便给儿子一个举起屠刀立威练手的好机会。

        名也要,利也要。将军就是将军,不出手则已,出手就通吃。”

        “既然你已经明白,那就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作为工地的出资方,开一场新闻发布会,对死伤者表达一下默哀,再出点钱抚恤就行了。

        反正事故与你无关,没人会指责到你的头上。”

        “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

        “那些死在大火里的工人何辜?失去儿子的父母何辜?没了丈夫跟父亲的妻儿何辜?”

        陈槐安越说越激动,声色俱厉,“只因为几个老不死的不肯放权,因为将军想要一个好名声,他们的悲惨就连个屁都不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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