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能把我青青姐给气的爆粗口的事情可不多见,就冲这一点,不管什么事儿,有理没理,我都给你们办了。”

        夏青溪红了脸,轻捶他一下,不满道:“人命关天的大事,还有兴趣取笑我,你们男人的心都硬的跟石头一样吗?”

        陈槐安苦笑:“大姐,我都还不知道什么事儿呢,你让我咋心软?再说了,需要我经手的哪一件不是人命关天呀,心要不够硬,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都。”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营地角落的几间木屋前,陈槐安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心中默叹口气,停住脚步,任三人怎么拉也不走了。

        “槐安你……你要说话不算话吗?”夏青溪不敢置信的问。

        “青青姐,你先别着急。”陈槐安斟酌着口气说,“你们知道,我是在这里做过奴隶的,很清楚他们平日里都在承受怎样艰苦的折磨。

        按照我的性子,本应该一来就放他们自由,恢复他们做人的资格。

        可为什么我没这么做呢?”

        “对呀,先生可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善人,为什么呢?”丁香接口道。

        陈槐安摇头:“我不是善人,甚至连好人都算不上。因为不救他们不是我做不到,而是一旦那么做了,立刻就会有雷霆闪电落在我的头上。

        金矿是属于将军的,河里的金沙数量稀少,正常请工人会大大压缩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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