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子你看,这货已经高兴傻了。”
面前的声音惊醒了李明义,定睛一瞧,就见梅浩英、齐索都正笑眯眯的看他,旁边还站着依旧表情冷漠的石三。
他赶忙立正敬礼。不敬不行,齐索也穿着军装,而且还是上尉衔,比他大。
“免了吧!”齐索摆手道,“你小子当初对兄弟们还算仁义,以后就要在一个马勺里吃饭了,不用这么见外。”
李明义顿时确定了心中所想,越发激动起来。
另一边,陈槐安已经跟几名相熟的军官叙过旧,走进大门,来到了列队的士兵们面前。
这些士兵大部分都眼熟,有些人看他的眼神大胆又好奇,有些人则恨不得把脑袋塞裤裆里,瑟瑟发抖。
陈槐安当初在这里虽然没怎么受欺负和虐待,但身为奴隶,也不可能享受到属于人的平等待遇,被呼来喝去,打一巴掌踹一脚的事情几乎每天都会发生。
现在,他的中校肩章在曾对他动过手的人眼里就像一颗太阳,根本不敢直视。
陈槐安慢悠悠的从队左走到队右,又折返回来,在两名年轻士兵身前停住,笑着道:“我记得还没跟你们讲完我做代驾时的艳遇故事,现在还有兴趣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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