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赛皱起了眉头,转过轮椅,面向窗外,又淡淡的问:“最近外面出现了一个传言,你怎么看?”
陈槐安心头一动,“您是指有关于陈舜卿的传言吗?如果是的话,属下没什么看法。”
“你不相信?”
“信不信都无所谓。战乱年代,群雄涿鹿,有胜利者,就会有失败者,正常现象,没必要大惊小怪。”
“可是在传言里面,老子是个弑主犯上,背信弃义的卑鄙无耻之徒。”
“天下之争,你死我活,当然要无所不用其极。至于所谓的背信弃义,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正如我陈哑狗不畏强权一样,传言终究都只是传言。
将军一生经历过大小战阵无数,些许流言攻击罢了,智者是不会相信的。”
坤赛不置可否,又问:“你对陈舜卿这个人有何评价?”
陈槐安很认真的想了想,说:“能力非凡,命比纸薄。”
“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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