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四,比我站的最直的时候都高了十四公分,正好是半个脑袋。”

        陈槐安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单膝跪地,目光也落在了坤赛的双脚上。

        坤赛稀疏的白眉微挑:“为什么下跪?”

        “将军不良于行,属下这样应该可以让将军的训话更舒服一些。”

        坤赛冷笑:“外面传闻陈哑狗傲骨铮铮,宁死不屈强权,为何现在却如此的名不副实?”

        “传闻只是传闻,属下的不屈,只因为那‘权’还不够强。同时,属下也认为,真正完全不畏强权的,通常都活不了太久。”

        “这么说,你不怕死的传闻也是假的喽!”

        “这个最假。”

        “那为什么你今天敢那么做?还蛊惑裹挟伊莲与你一起,是觉得有她保护,我就不会杀你吗?”

        “属下确实认为将军不会杀我,但这与伊莲无关。事实上,她应该是跟我有同样的想法,所以才会去现场站在我身边的。”

        “什么想法?”

        “将军这一次……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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