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对方是幸存下来的亲卫的可能性就不高了。因为他在坤赛身边安插钉子多年,却没有刺杀他,想来双方之间应该没什么深仇大恨。

        另外,我出生的时候,不管是陈家还是沈家都已经衰落,要不是江南柯和江玉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母亲曾经家世显赫,更遑论父亲了。

        在我的记忆里,他就是个普通工人,没一点大家公子样,倒是我妈身上还留着一点诸如看俄文书、听昆曲歌剧之类的小布尔乔亚痕迹。

        他们是如何得知我和陈舜卿有关系的呢?”

        “这个恐怕你只能从对方的身上寻找答案,为师帮不了你。”

        许多曾经的疑问被解开,又有更多的不解相伴而生,陈槐安的脑子里仿佛有一只调皮的小猫在玩耍毛线球,一团乱麻。

        良久,他疲惫的长长叹息一声,喝干酒杯说:“您还有什么要告诉弟子的吗?没有我就先回去了。今晚一下子知道了太多信息,我得好好静一静脑子才行。”

        “这件事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尤查嘱咐道,“包括你最信任的兄弟和女人们。”

        “为什么?对方的实力明显不低,您要我单枪匹马跟他们干?”

        “具体情况如何,要等你接触过对方之后再说。毕竟事关重大,里面牵扯到的势力哪一个都不是现在的你能对付得了的,你无法确定身边是否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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